佛教內明學校(藍田)
人天長夜,宇宙黯暗,誰啟以光明?三界火宅,眾苦煎逼,誰濟以安寧?大悲大智大雄力,南無佛佗耶!佛佗耶!昭朗萬有,任席眾生,功德莫能明。今乃知,唯此是,真正歸依處。盡形壽,獻身命,信受勤奉行!
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
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
2012年8月11日 星期六
記憶中的佛教內明學校
<記憶中的佛教內明學校>
第二次世界大戰及中國內戰後的「嬰兒潮」及「遷徙潮」,使香港住屋及學校的需求激增,我就是這「嬰兒潮」中的一份子。
我是一九六六年 (香港其中一次暴動的那一年)由老虎岩 (現稱樂富) 的木屋徙置區博愛村遷到咸田(現稱藍田)這新開發的住宅區。其他同學如尹華森和顏白輝,他們是由博愛村附近的昇平村。而陳廣勝和不少同學來自九龍灣的木屋區。由非常簡陋的木屋,搬進了可抵擋颱風暴雨而且有獨立廁所,還可以由騎樓遠眺香港啟德機場的單位,對當年九嵗的我來說,是一件不敢相信的樂事和恩賜。還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幢十六層高的公屋,我家住的單位地址是九龍官塘咸田新區第五座八樓七0五室。佛教內明學校就倚著這第五座的一幢新落成的校舍。它其實是與第五座連在一起,每層的其中之一的走火通道,可通往第五座的二樓至七樓。我居住的八樓是連接學校的天台。父母為我和弟妹挑選這家小學,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是刮風下雨時,我們不用打雨傘便可上學。
當年在這新區的小學,外貌全都是一個模樣:一座六層高的校舍,除地下(第一層)外,每層樓近樓梯的兩旁是男女洗手間。至於內明的設計︰地下是禮堂和操場,二樓的右邊是書記室、校長室(上午校)、然後美勞和音樂室;左邊第一間是下午校的校長室、然後是教師/員室,上下午各有24桌,下午教師或班數經常不足24位老師或24班。其餘四層都是班房,每層6個,一共有24個班房(以上資料由凌林安老師提供確認)。上下午校加起來,學生最多總人數可達2,160人 (每班 45人 x 24 班 x 2 上下午)。可能是新搬進這新公屋的人口眾多, 記得當時每間學校及每班都座無虛席的。佛教內明學校祇是咸田新區內其中之一家,全區當時可能有八至十間這樣小學。能記起名字的繼有 聖愛德華 (第四座)、牧幼(第七座)、循道 (第十座)、新會商會 (第十九座)、司徒氏宗親會、八和會館等等 ……
看上去上述的小學數目好像很多,但當我們粗略計算一下這新區的人口,大家可能便不會太驚訝了: 家庭平衡人數 6 人(每單位平衡人數可能是5人,因為有些人數較多的家庭,他們是兩個連單位的),每層 52 單位,每座 15 層,一共 23 座,約 40% 的人口是適齡就讀小學,那麼學生數字是 35,880 (5x52x15x23x40%); 若以每間小學吸納 2,160 小學生,則這新區需要16.6間小學。
根據容煜輝老師 (後來晉升為校長)敍述,咸田佛教內明學校成立於一九六六年,我也那一年入讀這校的上午三年級。在四年級乙班時,記得一個學年內轉換了三至五班主任英文老師,再加上中間數位的補課老師,使整班的英文水準一落千丈。當時一班四十五人,留級的人數好像多達三十五人以上。這批同學留級到四戊班,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,這表示那年上午校四年級共有五班。
然而,清楚記得在六年班時,上午校祇剩下甲、乙、丙三班,其餘的兩班同學去了哪兒呢?小時侯的我没有太留意這問題,現在想起來,不知道是否每間小學祇有一定的名額去考「升中試」(小學會考),或是因為有些同學 (尤其是女同學) 到了十二三嵗便要到社會工作,自動退學。關於「升中試」名額一事,其後向凌老師求證,原來並没有名額的限制。他還提起,當年學生每月祇需交港幣五元的堂費。有些同學未能完成小學的學業,主要原因可能是一九六零年代末,香港經濟還不怎麼發達,加上每家的子女平均也有四至五人,年長的姊姊或哥哥十來歲 便要到社會工作或當學徒幫補家庭經濟,這是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時代變遷,經過了二三十年的經濟發展,本地的出生率下降;加上於一九八三/四年香港政府對中國大陸來港的非法移民作出最後特赦,祇剩下正式的移民渠道,適齡唸小學的兒童銳減,佛教內明學校的收生率相應減少後,於一九八九年正式結束。
容煜輝校長告訴我們,是他在學校結束的最後一天,親手拆下佛教內明學校大門的牌扁;我想當時校長的心情應該是百感交集,很不好受的。原來,有機會訪問他時,才知到他在「賣仔」時的心情,比較起拆下牌扁的一刻難受百倍。
在學校關門大吉前,剩下祇有容校長和王瑋玲老師及三十多個學生。校長需要每天帶著這幾十個同學,在鄰近甚至跨區的其他小學扣門,希望這些學校能接收這批末代內明學生,讓他們好好的完成小學的課程。
我嘗試代入容校長當時的心情,真的要較拆牌扁更難受;「賣仔」一詞是出自校長口中,使我想起了一句俗語 :「賣仔莫摸頭,摸頭眼淚流」。不知道校長當時有没有摸這批學生的頭,但無論如何,他很可能會「眼淚在心裡流」。
佛教內明學校於外在的大環境影響下,加上內在辦學的手法相對其他學校保守,由一九六六年開辦,經歷了二十三個春秋至一九八九年終告結束。校舍丟空在第五座旁邊好一段長時間,當時看著人去樓空的舊校舍,心中有股不太舒服的感覺;數年前這區拆卸重建,內明校舍也隨之而消失。然而,曾經在這學校任教的校長、老師和就讀過的學生們心中,永遠藏留著佛教內明學校這名字及記憶……
周炎禧
寫於2010年11月18及19日
由上海到青島的飛機上及於青島假日酒店
2012年8月7日 星期二
2012年8月6日 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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